“要我看,不如便撕破脸皮,明刀明枪的斗上一斗,只把她这客栈砸个稀巴烂,一把火烧了,教她莫要再陷害好人,也算为民除去一害!”
闻言,楚诚摇头轻笑,迈步与玉门春错开身形,玉门春到底是江湖思维惯了,总想着武力解决。
“我若是江湖人,一介布衣,此番解决倒也无妨,只是如今,我等皆非布衣之身,贸然行以武力,反倒落了下乘。”
玉门醉点头附和道:“八爷说的不错,二弟你还是太意气用事了,八爷既如此行事,定有他的道理。”
“这”玉门春哑口无言,低头闷吸了口气,愤愤道,“我又岂不知八爷行事,必有八爷的道理,只是这等恶徒,这等无理之事,我一想到要向他们应承,想到他们那张洋洋得意的臭脸,我便难受的紧!”
楚诚呵呵笑道,眼中寒芒闪烁:“无妨,吞进去的,总将会吐出来!”
半晌,贼婆子领着马车大摇大摆的迎了过来,站在楚诚的面前,贼婆子的大圆脸充满疑惑的左摇右摆,上下打量着楚诚,片刻,才缓缓道:
“公子的意思是,接受赔偿?”
“不错。”
贼婆子顿了又顿,静默了下,再一次打量起了楚诚,只觉得这年轻人,当真怪的很,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情,贼婆子又道:
“忘记说了,公子的住店费,只是一夜,如今夜已过,已是清晨第二日,还请公子速速带人离店,不然,便要重新缴费住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