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川看她一眼,举例:“感恩。”
这是他第一个学会的正常人会拥有的认知,他学得很好,周语笙都夸过他的。
不等许妤细问,宋泽川便认真道:“感恩就是永不忘记。”
“我要感恩周语笙,不能忘记她。”
“她说了,谁让我忘记她,就是要抹杀我的感恩。”
“我得杀掉那些让我忘记她的人。”
短短几句话,把许妤启动了没多久的cpu烧成了灰。
许妤呆了半晌,才很茫然地问宋泽川:“你没读过书吗?”
“小学没上吗?”
“三字经千字文都没看过吗?”
她问宋泽川:“你没有手机吗?不会上网吗?”
她说:“要是以前没有就算了,现在你上网搜索一下看看呢?”
这小子别不是又在诓她吧,高中语文能考143,结果现在搁这儿一说,他学的还是非法血腥版语文?
宋泽川眨了一下眼皮,依旧从许妤的第一句话开始回答她:“幼儿园,去过。”
“后来在家,很久,没有读书。”
他其实从没仔细算过在他身上流逝过的时间:“五年前到本家,周语笙教了我一年,第二年我和她去华中的初中部读初二,初二下期。”
“初三,她被送走了。”
宋泽川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送走,也不关心:“高一在华中高中部,学了一年。”
“高二,” 他顿了顿,“上学期基本在爷爷的公司,学校没怎么去,不想回月阁。”
许妤隐隐有些印象:“月阁?不是本家?”
“是我爷爷给我父亲的房子,不在本家。”
宋泽川说:“初中毕业我就和我父亲搬出去了,之前在本家那个女人没什么存在感,后来搬出去,她怀了孕。”
“她很烦。”
宋泽川眉头锁得更紧,不愿意多说:“她怀了孕,爷爷不动她。”
他更不能反过去下手。
许妤若有所思,宋泽川却接而开始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没有上小学,我在家。”
“没有学三字经,千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