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属下来向他报告的都是没有发现。
捞到的都是破布旧衣,要不就是奇奇怪怪的动物尸首。
他知道君上在找什么……
他也叹了一口气,当天要是自己在场的话,或许……是不是会不一样?
他也听燕尾说了,以夫人当时的情况……凶多吉少。
这话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庆王败了,南疆少主和大乾临安王世子都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翠羽也传来消息,老夫人的病正在慢慢好转。
明明这一战,他们打的很漂亮。
可除了下面的军士很高兴以外,跟在温晏礼身边的亲近之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见天色黑了,花翎今日又是无功而返,他甚至有些害怕看到温晏礼每天见到他时期待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进入大帐时,温晏礼期冀的眼神迎上来,可在见到花翎摇头的动作后,立马换上了一副狠厉的表情,一甩衣袖出了大帐。
来到了旁边的阴冷山洞中,这里潮湿阴暗,唯留了一簇昏黄的火种嵌在墙壁里。
花翎停在洞口,听着里面传出的阵阵女子惨呼声。
这甚至已经成了温晏礼每日的动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找不到秦未晚的哀伤……
良久,温晏礼才从洞口走出,身上白净的衣服又溅上了点点血迹。
他深呼吸了一口,经过花翎时沉声道:“给她喂最好的药,好好吊着……”
花翎领命,拿了翠羽命人从临澧城带过来的药就走了进去。
只见邓诗怡双手被吊在石壁上嵌进去的铁环中,身上已无一处完好。
甚至在她的伤口处还有黑色滑腻的大虫子在游走,填补“缝隙”。
据说这是三两给她留下来的惩罚之物,只说这虫子只要没人挑出来就会一直养着这人不死,多重的伤都能给“填上”。
只不过,不是伤者自己的伤口愈合,而是虫子的躯体“填补”……
花翎看的一阵恶心,凑上去给她喂了药水,邓诗怡面容枯槁,头发也是一片一片地掉下来。
那没有头发的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头皮下有无数的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