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车窗稍一降,冷风瞬时而灌。
桑筱麦打了个激灵,对开车的沈知蒽说:“蒽宝,听说大草原的冰煮羊很有特色,要不要去尝尝?”
“不尝——”,沈知蒽拉长音调,“怎么可能?”
到了酒店后,沈知蒽将车停好,两个人去了最近的一家火锅店。
铜锅中,先入冰块,又入羊肉,再添红酒,草原酸奶……直至沸腾……整间屋子飘满了羊肉的香味。
“干杯!”
“干杯!”
沈知蒽和桑筱麦不仅吃了火锅,还喝了酒,微醺状态后,才一起走回酒店,刚刚临近,就见酒店的草原上有人在唱歌,跳舞,烤全羊。
音响里放的歌很神奇,几乎是谁听到了都能跟着唱几句,据说受众群体很广。
沈知蒽和桑筱麦也边走边一起大声随着唱起来。
“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
“……”
“是郎给的快乐,风干了——”
“寂寞”
“寂寞”两个字,沈知蒽是缓声念出来的,因为她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端着酒杯的高个男人,身披清冷的月光,气质冷峻正气。
桑筱麦瞪圆了眼睛,借着酒气对沈知蒽说:“我的天爷啊,蒽宝,他是天降的‘郎’吗?”
沈知蒽立即捂住桑筱麦的嘴,避开闻书砚的目光,低声说:“淡定啊小麦,他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