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鹰唳。温北君猛地推开窗,只见一只雪鹰盘旋而下,爪上绑着染血的布条。
布条上只有四个字:“清河至南。”
温北君脸色骤变:“不好!刘棠和郭孝儒有危险!”他转向玉琅子,“你即刻带轻骑赶往南瘴,务必赶在慕容清河之前找到他们!”
玉琅子抓起佩剑就要离开,却被元常陈拦住:“来不及了!南瘴距此三百里,慕容清河既已出发,况且玉将军拦不住他啊。”
温北君的手按在琵琶泪上,刀鞘传来冰冷的触感。窗外风雪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呜咽。
“你说得对。”温北君突然转身,“琅子,你留下镇守雅安。”
玉琅子急道:“可你的伤…”
温北君已经扯下肩头染血的绷带,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皮肉伤而已。”他抓起案上的酒壶,将烈酒直接浇在伤口上,面不改色,“元鸯大军围城,需要有人坐镇,肖姚和左梁没这个能力,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
“可是慕容清河那边呢?”
“我去。”温北君系紧腰间束带,“我能赢他一次,就能赢他第二次,这不是战争,我温北君打架从来就没有输过。”
卫子歇突然道:“先生,让我随行!”
温北君摇头:“你熟悉雅安城防,留下助玉将军。”他看向温鸢和元常陈,“你们二人就留在城中吧,常陈,你应该知道这是一条什么路,我希望你做好思想准备。”
温鸢抓住他的衣袖:“叔,太危险了!慕容清河的水平我很清楚。”
“我知道。”温北君轻抚她的发顶,“正因如此,必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