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却狡猾地以蒋茉莉为盾,成功的抵挡住了时一的眼神攻击。
“哼!”时一冷冷地哼了一声,恰在此时,座椅上的固定手环发出“咔嚓”一声,自动打开。她一个弹坐,迅速摘掉头盔,奔向隔壁的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
几分钟后,时一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瓶营养液,一边喝着,一边在蒋茉莉的精神力疏导下渐渐平复下来。她再次看向霍然,“你还没说,这么急匆匆地催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音扣,轻轻一抛,落在时一手中,“事态紧急,对方等不了。他要传达的信息都在这里面,听听。”
时一按动储音扣的外壳,两边的外壳扇贝似的打开,取出里面软绵绵的、像橡皮泥一样的装置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随着装置的启动,一股细微的声音开始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时一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那竟然有爸爸妈妈的信息!】
时一下意识地点着指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询问霍然:“盖尔见到你的时候还有说其他的什么吗?”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只留下时一手中变得生脆的装置,用力一捏,轻易化为一团碎屑。
霍然摇了摇头,无奈道:“没有,盖尔现在被盯得很紧。他把这个交给我后,我们便匆匆分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来不及说。”
范时安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与我们保持距离,不再有任何瓜葛。怎么?现在一出事就急着来求我们了?”
他目光转向手术室,只见那里助理机器人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确保每一处都干净整洁。
时一瞥了眼墙上的时间,站起身来,走到医药柜前,借着玻璃上的倒影开始细致地整理起衣服。
“他身边有个朋友,也沦为了t421的牺牲品,是那个组织的实验体。他们一直以他的朋友作为筹码,胁迫他为组织做事。但现在,他知道我们既然有能力暂时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