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介宾听得大奇:“师傅,原来你还有这经历啊!”
“臭小子,为师的事,你才知道多少?”金英笑骂道。
“我知道了,难怪师傅要从军征倭,因为饱受战乱之苦。”张介宾若有所思道。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金英和乐良才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我当然知道,二十七年前的庚戌之变,可是继土木堡之变,我大明的第二耻辱。俺答率军入古北口犯京师,勤王之师不敢战,听凭俺答兵在城外掳掠。师傅定是那时遭受的战乱,好在菩萨保佑,师傅一家逢凶化吉。”
张介宾说着,还双手合十起来。
“去去去,我又不信佛,菩萨才不会保佑我的。”金英嫌弃道。
“那就是三皇保佑,城隍爷保佑。”张介宾立刻改口。
“说起城隍爷,还真是,那日我刚从城外举家进城,结果俺答军就来了东直门外,并将城外民居皆烧毁。若我再多耽搁一会,这会我一家老小说不定已经掳去草原当牛做马了。”
金英说起这事,满是庆幸之色。原来内城九门,都供奉着城隍庙,城隍爷也是众人最信的神只。三教九流,贩商走卒,常进常出,都会祭拜一二。
“就对了,以后我再路过城隍庙,也多拜拜。”张介宾一听也是唏嘘不已,赶紧说道。
“我进京也有一些日子,都是积一餐,饱一餐,今日幸运,遇着老乡。”乐良才这时说道。
“可不是嘛,你既然是我老乡,那肯定得好好招待你,今日你可以大饱口福了。”张介宾接口道。
“什么你老乡,我老乡,大家不都是老乡?”金英说了一句,接着对乐良才说道:“我这劣徒,太过顽劣,良才可要多担待。”
乐良才点了点头,看着这对师徒,满是羡慕。
不多时,饭菜做好,大家就在后院用餐。饭后,金英感慨道:“离家数十年,也就十几年前回过一次,都快忘了乡音怎么说了。”
张介宾很是好奇:“师傅,大家不都说你是京城名医吗?”
“臭小子,你跟了我数月,难道还不知道我是哪里人?”金英一听,更是来气。
“呃,师傅你也没说过啊。”张介宾很是无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