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良才也感到稀奇,笑道:“真是怪事儿,张小哥,你竟不知晓,你们师徒都是山阴人?”
“什么,师傅你也是山阴人?”张介宾大吃一惊。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傅竟然也来自山阴。
金英转过身去,简直不想理他,这是多大条,才能把老师的籍贯都弄错。
可他这就冤枉张介宾了,他以为张寿峰早就跟张介宾说过,而张寿峰也以为金英已经告诉给张介宾。加上师娘本就是京城人,而众人又以京城名医称呼金英,这就导致张介宾直接将金英当作京城人了。
却没有想到,大家原来都是山阴人。
这时张介宾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师傅,你肯定知道徐文长和周老师咯?”
“废话,我们交往时,你还没出生呢!”金英骂道。
“呃……”张介宾顿时尴尬得无以复加。有些埋怨起父亲来,好端端的为啥还要他去拜徐渭徐文长为师。若师傅都来自山阴,那他们一家还迁来北京干啥?
此时的张介宾并没有想过,金英、徐渭、周述学,包括徐春甫、龚廷贤、杨济时等人又为何来京,还不是因为京城机会更多。
不然何以一个个非得到京城来。即便是今日遇到的乐良才,也大老远跑来京城,宁可做一个游方铃医,也要待在京城。
这时已经陆续有病人进来,乐良才见此,起身告辞:“多谢款待,乐某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叨扰。”
“介宾,替我送送良才。”金英对张介宾说道。
“好嘞,乐兄,请!”
待二人走后,病人小声说道:“真是稀奇,坐堂医和游方医不应该是对头吗?你们怎么还相处这么融洽?”
金英笑道:“三十年前,我也是铃医,这还不是照样坐堂问诊?”
“金大夫说笑了,您老可是咱京城的一绝呀,提起石仁堂,谁不赞一声?”
金英笑笑,号完脉,才在开方的间隙说道:“你都说我是坐堂医了,可上门看病的毕竟只是少数,乡间村里那么多穷苦人家,小病小痛哪个舍得花钱看病,若没有铃医游走四方,光靠我们这些大夫,可看不过来。”
病人一听确实这样,说道:“还是您老看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