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节哀……”马自强才开口,也说不下去了,他是礼部尚书,与谭纶私交甚好,平日业务往来也颇多。
次辅吕调阳也很是悲伤,他和张居正、谭纶一样,都是卫籍出身,嘉靖末年,他和张居正等人掌权,整顿边务,共同起用谭纶、戚继光等人,练兵蓟州。如今谭纶却先他一步走了。
“我一直都以为我的身子支撑不了几年,会是最先走的那人,唉……”吕调阳的身体也不怎么好,近来多有患病,好几处也差点挺不过来。
“我们几个老家伙,谁身上没点毛病?”马自强苦笑道。
张居正也点了点头,两年前他也几次患疾,就算是现在也时常有些小毛病。
“子理是多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暗疾,把身子搞坏了。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前车之鉴,我们当警醒。”吕调阳说道。
“和卿兄……”张居正看着他,却说不出挽留的话来。
吕调阳说道:“太岳,你放心,三两年内,我还是能坚持得住的。”仟千仦哾
“我虽然物色了几个接班人,可他们还太年轻,资历不足,我们还得多帮扶他们一段日子。在此就拜托诸位了。”张居正说完,对着众人长长一揖。
众人连忙避身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