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沈琢玉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郑重其事道:“虽然你说得洒脱,但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和侯爷一起回来,我需要你,你干女儿也需要你,你洒脱过头的时候,就想一想我们娘儿俩,就算为了我们娘儿俩,你也要好好保全自己。”
“草!”沈琢玉哈哈大笑,“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我的种呢!”
楚烟细一品还真是,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笑了一阵子,楚烟心情好了很多,这天晚上,和家里人一起给谢经年办了饯行宴,顺便把谢兰舟也叫回来给他爹送行。
老夫人舍不得儿子,哭得老泪纵横。
谢经年就拿楚烟肚子里的孩子来劝她,叫她保重身体,自己不在的时候还要拜托她帮忙照顾楚烟和没出生的小孙子。
老夫人看在小孙子的份上,只得强忍眼泪,殷殷叮嘱儿子要多多保重,平安归来。
宴席散后,谢经年单独留下了谢兰舟,对他语重心长道:“兰舟,以前你总嫌我在家管东管西的管着你,现在,我要走了,你母亲和你妹妹就拜托给你了,你替我照顾好她们,好不好?”
谢兰舟一晚上吃吃喝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即使看到祖母哭成泪人,他的情绪也没什么波动,然而,此时此刻,谢经年这一句话,却差点把他的眼泪勾出来。
“不就是出趟远门吗,弄得像交代后事。”他撇嘴不屑道,“以前防我跟防贼似的,现在又把媳妇儿交给我,你就不怕我把她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