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妮想谢谢您救了我爹娘,还有叔叔伯伯。”
今天晌午爹爹收到许家送过来厚礼,奖励她有功。
二妮想了很久才明白是那天说的话起了作用。
盛夏放下酒,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孩手上,有些细微的小口子。
“特意找的?”
二妮有些局促,不然对上盛夏的眼神,轻轻应了一声。
盛夏拿了一颗在手里把玩,饶有兴致问:“怎么认出我的?”
二妮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回道:“您身上有一种特别好闻的香,二妮鼻子很灵。”
盛夏挑挑眉,既不惊讶也不放在心上一般。
示意二妮坐在一旁,跟她聊了起来。
自然问起剿匪后,他们是留下来还是会回村里。
“我爹说,村长已经询问过大家伙儿的想法了,既然都剿匪成功了,还是想回自己家,山庄虽好,可是还是家里舒服一点。”
“家里都以什么为生?”
“靠着爹爹跟伯伯们去赶海,勉强能生活。”
盛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转头吃许家主递过来的鲜果
隔日,盛夏干脆去了二妮他们的村子。
二妮房子被烧了,他爹正皱着眉重新打扫破损的家。
也不止二妮家,好几户都差不多。
不用多久就逛完整个村,不由的感叹,真的很穷啊!
即使很穷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他们也不会轻易离开。
许闻洲跟在盛夏身后,静静的看着盛夏思考的样子。
夜里盛夏提笔又写了一晚的策划案,其实她来西洲前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这一次不过是将那些零散的想法加以梳理、归纳出来就行。
比许闻洲这个家大业大的人还忙。
没办法,创一代都这样。
许闻洲走到盛夏身旁,拿着披风轻轻搭在盛夏的肩上。
“师妹,夜深了,就寝可好?”
盛夏抬起头,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微微一闪。
是她脑袋里想的那种就寝吗?
许闻洲有些不自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