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的眼瞳里闪着洞悉的光,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少女素白中衣的领口——那里洁净得像是被露水浣洗过的玉兰瓣,与周遭沾满尘土的粗布麻衣格格不入。
王春花双眸迅速地在马车内扫视了一圈。
当她的视线与其中一人交汇时,对方默契地点了点头,仿佛二人之间已然达成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隐秘协议。
这一切都被蒙在鼓里的唯有沈幼晴而已。
王春花显然察觉到了沈幼晴眼中流露出的疑惑和迷茫,但她依旧面色从容,脸上保持着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示意身旁之人将自己缓缓扶起,待坐稳之后,又轻轻拍了拍沈幼晴的手背,压低声音柔声说道:“我们深知沈姑娘您绝非等闲之辈,不过此番出门在外,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稍加掩饰才好啊。”
沈幼晴蓦然惊觉,那些或苍老或稚嫩的面孔此刻竟都垂首敛目,仿佛约好了要避开她探寻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转头环顾四周,想要从其他人那里寻得一些线索或解释。但令人诧异的是,整个马车厢内的众人皆缄默不语,一个个低垂着头,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知晓某个秘密,只是由于某种原因而选择三缄其口。
沈幼晴不禁秀眉微蹙。
正当她欲开口追问之时,突然间,一阵悠长而低沉的叹息声悠悠传来。
“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三四天不吃不喝还保持着体力,我们身上都带着一些汗臭的味道,只有沈姑娘身上干干净净。”
车辕处适时传来马匹的嘶鸣,颠簸骤然加剧,将老妇人未尽的话语碾碎在辘辘轮声里。
王春花的潜台词被沈幼晴听懂了,沈幼晴低着头没有说话。
王春花看着沈有情的样子,知道对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摸了摸沈幼晴的头,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各位婶婶,姐姐妹妹们。”
马车厢内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沈幼晴也跟着笑起来,很快马车停了下来,众人纷纷下车,看到不远处的水源,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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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算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