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
站在徐文俊身边的中年大汉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几日一直没有洗澡,感觉浑身上下都有跳蚤了,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灿烂。
徐文俊看到手下的人离开之后,看着面前的山水,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世道啊。
妇女们听到可以去下游洗澡,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
女人不管什么是什么年纪,都是喜欢干净的,有条件谁会愿意身上带着一些汗味儿,臭味儿啊,得到这消息他们纷纷拿起了干净的衣服,向着下游的位置走了过去。
斜阳染红溪畔时,张日山踩着满地碎金走来。
少年的绑腿还沾着新鲜草屑,腰间铜哨随步伐轻晃,却在望见树荫下那道素影时蓦然驻足。
沈幼晴正俯身拾取飘落的枫叶,鸦青鬓发间簪着的银蝴蝶随着动作振翅欲飞。
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沈幼晴这才转过身,发现了来人正是——张日山,沈幼晴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疑惑,随后看到他手中的的物体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张哥来取水?\"
少女指尖的枫叶打着旋儿落入溪流,惊散几尾银鱼。
张日山望着水面上破碎的倒影,忽然想起昨夜守夜时听见的对话。
那些妇人压低嗓音说这姑娘怕是狐仙化形,否则怎会日日纤尘不染?
此刻浸在夕照里的身影分明单薄如纸,却教他无端想起幼时在家中见过的西洋琉璃盏——剔透易碎,却又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