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儿若是听到这番话怕是要吃醋了”,孟云乔笑着贫嘴,坐到老师面前。
或许她的情根早已死在了前世幼时受尽打骂、羞辱、欺凌、承受万般恶意还要被迫笑着面对她小小的世界的孟云乔身上。
那时她听的最多的话是你怎么还不去死,你就是个累赘天天拖累我,你特码就不该生出来你怎么不去死,你看看人家孩子再看看你,长得不如人家,学习不如人家,你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呢,那时的她六岁。
她小小的世界每日萦绕着骂声和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棍棒。
你放学不回家是不是跟人跑了,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是不是跟人家干坏事儿了,小小年纪你要不要脸,反了天了你,是不是哪天还得给我们带回来个野崽子啊
那年她十三岁。
而这些话来自所谓的父亲,亲人。
而她只是回家路上肚子疼的厉害,拉肚子晚了半个小时回家,可那些解释没有人相信。
七情六欲她好像捡不回来了,老师疼爱的眼神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老师关心自家孩子的话她亦不知该如何接
“她要是知道不光不会吃醋,还会开心的找不着北,她恨不得日日跟在你身后不回家。
你这个姐姐在她心中可比我这个只会严厉训斥,管教她的母亲重要多啦。说吧,想说什么说什么”
“老师可知晓裴家?”
“裴家?哪个裴家?京都裴家?”
孟云乔看着老师脸上的疑惑,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莫非,裴家瞒过了在京都的二姨母她们?
若真如此,裴骋燕的证据至关重要或是裴骋燕被裴家耍了。
“同安裴县令数次找人登门强逼我父亲要把裴家子嫁给学生做正夫,学生没肯,后松口用我母亲消息做侧夫。
前些日子学生听到些传闻,心中疑惑便花银子买了消息,今日那边给了回复,其中有几条消息事关老师,学生一时拿不准真假,想请老师帮学生拿个主意”
孟云乔从袖口抽出她今日誊抄消息的信纸,摊开放到老师面前。
罗惜听说是娶亲之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