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审讯室。
时瑜问,“说实话,有没有同伙,交代,判得轻一点!等到我查到你的同伙,可就不是这么判了。”
少年扒手,“你说,供出同伙,可以减刑。我倒是想编出来一个,可是,我没有啊。美女姐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时瑜又问了几句,男人还是那句话,“天赋异禀。自学成才,没有同伙。”
中午,回家吃饭,李宜年问起了扒手。
“那个年轻小孩呢,怎么样了?”李宜年听小孩说起自己的身世,很是同情。
“他还这么年轻,只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他偷偷东西,也是没办法,都怪他爹不做人……”
李宜年围绕着这小孩,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只有一个意思,“他还年轻,好好教,总能改掉的。”
李宜年认为,他做坏事,是因为家庭。
如果换一个家庭环境,他一定不会成为扒手。
“很聪明的小孩,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
李宜年感叹。
来了兴致,他说起了自己。
“我一出生,被寄养在我父亲的远房亲戚家。几年过去了,我父母可能忘记了,他们还有一养在乡下的小孩寄养我的家庭见我没亲生父母关心,不给我饭吃,不让我穿暖,那几年,我学了好多技能,所以才没被饿死。”
具体什么技能,没说。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记忆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家的哥哥姐姐,都能吃饭。只有他,一口不能吃。
所以,他在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孩子采野果,下河摸鱼。
村里的大哥哥,大姐姐,看他可怜,会分他一点吃的。
但,这一点点,并不顶饱。
所以,他拼命地讨好寄养家庭的哥哥,期待能吃他嘴里剩下的骨头。
那几年,他睡的是漏风的柴房。
没被冻死,是村里人心善,是他命大。
这也是李宜年一直怨恨父母的点。
如果时机不合适,为什么要生下来。生下来了,养在别人家,为什么不给一个电话,一封信。像完完全全的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养在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