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握紧长刀,冷冷道:“治理国家的大事,我不懂,
比起你的狗屁道理,我还是挥刀杀坏种更畅快!”
话音一落,武松一刀砍下。
“啊……”
他的惊呼声只叫到一半,脑袋便搬家而去,在泥地中滚了两圈。
武松将长刀一抖:“你们都听着,官府谁敢动那些女人,我武松一定会杀了他!
不管谁下的命令,我一个不留!”
做完这一切,武松不慌不忙,转身往酒店走去。
施恩满头大汗:“哥哥,怎么落到这个田地了?赶紧走吧!
官兵一来,咱们都得死!”
“死不了!”武松斩钉截铁道。
“啊?”施恩懵在原地。
武松不管他,只是问:“哪个是蒋门神的店?”
施恩抬手,指着右侧第三家店。
武松点点头,径直走到店中,便见一个俏丽小妾走出来。
那娘们喊道:“你干什么?怎么拿着刀?我家官人来了,扒了你的皮,打烂你的狗头!
你这臭汉子,还不快滚!”
武松看都懒得看,一刀砍下去,当场砍死,连惨叫都来不及。
施恩僵在原地,愕然道:“哥哥,这是为何?”
武松冷冷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娘们你说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都来了,不杀她,留着过年?”
施恩吞了口唾沫,他也豁出去了。
“罢了!杀都杀了,也不怕少几个!正好把钱财卷了,咱们跑路便是!”施恩疯狂道。
店铺两三个酒保,见老板娘惨死当场,吓得就要跑。
“谁敢跑,我就杀谁!”武松厉声道。
这话一出,三个酒保好似让人施了定身法。
“马上端肉来吃,还有酒水,越快越好,谁敢动歪心思,老子手中的长刀不长眼睛!”
武松一吼,三个酒保连呼“饶命”,扭身便去后厨端酒肉,丝毫不敢怠慢。
施恩生怕坏事,急忙跟过去,看了一圈,等酒肉送到武松跟前。
武松将长刀放在桌子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