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酒,武松也不用筷子,抬手抓起一只烧鹅,便是大口吞吃。
一口吃酒,一口吃肉。
这家酒店,原本就是施恩的。
他也不管武松,进屋子便是一阵翻找,很快就寻到一个木盒子,用一个锁锁着。
施恩顺势抱起,掂量重量,拿起东西一顿猛砸,扯开锁,打开一看,里面满是金银。
“嘿~~~这才对嘛!”施恩狞笑一声,状若疯狂。
他抱着盒子,放在桌子上,也开始抓起肉菜,一顿吃。
两个人像是饿死鬼一样,急速进食。
武松将空酒壶一丢,吼道:“再来一壶!”
施恩道:“哥哥,这酒喝多了,一会酒劲上头,只怕难走。”
武松笑着拍他肩膀:“莫慌!你家哥哥,酒吃的越多,力气就越大!
我最后一壶酒,你最后半盘肉,用完之后,咱们杀出孟州城!”
“可是我家父亲还有亲族!”
武松道:“事到如今,你还去报信,不等你回来,咱们都得死!
我杀的人,你父亲不会有大事!
你要跟着我,那就带你走,不跟着我,那我们江湖一别!”
施恩毫不犹豫道:“哥哥,咱们是结义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这一场祸事,都是小弟牵扯而来,我岂能不顾哥哥苟且偷生?”
武松大吼一声:“好!就冲你这话!咱们就死不了!”
酒保又送来一壶酒,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一人豪饮,一人吃肉!
用完之后,随意擦拭,武松提着长刀,跨出酒店。
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施恩,紧随其后。
武松舔了舔嘴唇,疾步向前,不知为何,他好像听到了远方的马蹄声。
快活林这条街,一下子变得极为安静!
这条街好很直,又很漫长。
长到可以通到水泊梁山似的。
天上乌云笼罩,阳光一下子不见,
阴沉沉的天,黑沉沉的地。
喧嚣热闹的街道,不见一人。
有风起,有血腥气。
前方的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