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抒悦每说一句,楚母脸色越白一分,后退着几欲跌倒。
可这犹为不够,孟抒悦没有退缩,听着周遭宾客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如刚才指责她那般发出嘲讽鄙夷的声音,环视着这群宾客冷笑连连。
“所以,你们所有人刚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诋毁我,嘲讽我,难道就不是造谣吗?”
“我甚至都没名说过具体什么一次一毛钱,你们就想当然耍起流氓,你们看到我去偷人了吗?看到我勾搭男人了吗?”
孟抒悦越说越激动,最后眼神坚定地看向为首的警察,“警察同志,我不仅要告他们对我使用暴力,我还要告他们对我耍流氓!”
当下社会,耍流氓可是比打人的惩罚还要重,最轻的都要被判上几年。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全都眼神责怪地看向楚父楚母。
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人自觉得罪不了白家,但对于楚家,没有白家,他们的顾虑便少了几分。
一时间指责声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朝楚父楚母席卷而来,纷纷怪他们两人教育失职女儿品德败坏,没有证据就污蔑别人,如今更是害他们一个个成了流氓。
楚母还想辩解楚烟烟不是那样的人,全是孟抒悦造谣,却被其中一个看似有威望的老者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们的女儿事实摆在眼前,就是被人造谣,别人的女儿即便是清白,你们却还要给她扣帽子,怎么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吗?”
楚母被斥责,捂着脸痛苦地呜咽出声。
黑压压的一群人,她好像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头顶水晶吊灯耀眼的光落下,落在女人头顶上,将她头上斑驳的点点白发照得格外清楚。
这一刻,孟抒悦的心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般。
十几年来。
她一直以为孟父孟母是她的亲生父母。
他们给她的爱甚至比给哥哥的还多。
她庆幸遇到这样的养父母。
但同样也是这十几年,她的亲生父母跨越千里寻找孩子,却最终找错了人,疼爱错了人。
孟抒悦任由脸上的眼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