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过大,吃食的鱼或许意识到了什么,紧赶慢赶的游走了。
“先生,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编故事的绅士。”
桑迪瘪着嘴,脑袋耷拉下来,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还有些委屈。
“真吓到你啦?”恶趣味的男人笑眯眯地望着他,手上收鱼干的动作不停,麻利得很。
桑迪哼了一声,转头开始骂人,“还有,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扫兴最无理取闹的绅士!”
恬不知耻的某人挑眉认下了这个相当礼貌的骂句,还黏黏糊糊地蹭上来,和桑迪贴着脸蹭蹭,
“我错了,亲爱的,但你也不能保证这下面真没尸体呀。”
“你再提尸体试试看!”
回应他的,是桑迪的炸毛怒吼。
哈蒙德耸耸肩,闭口不谈。
回去的路上,桑迪还是无精打采的,他没好气地推了一把黏上来的先生,开始挑刺,“都怪你,本来最后那杆我能钓到的,现在好了,晚上的晚饭没了!”
“谁说没了的?我也钓到了鱼。”
“哪儿呢,我不相信,你拿过来让我看看,你拎着的木桶呢?”
男人闻言,乖乖地把那个奢侈的木桶递给桑迪看。
憋着鼓气的桑迪哼了一声,夺过木桶就把脑袋凑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条还没他手指长的小鱼翻着肚皮飘在水上。
桑迪:“……”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睁眼闭眼却都是那条死不瞑目的小不点鱼,他无语地瞥了男人一眼,内心的脏话已经不重样地骂了十几句。
“先生,你晚上想用它做什么菜呢?”
“咳咳,鱼汤怎么样?”
“呵。”
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