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嘴里吸着凉气,闻不到潮湿发霉的味道,却似乎能听到世人一声声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毒骂与嘲笑。
“你们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陈不易又近乎陷于崩溃,所有痛苦的不堪入目的记忆又涌了出来,侵占了他的心志他的脑海。
三人相视一眼,彼此都露出狡黠的笑,若是能让他受不了自尽,等拓跋炽回来,会怎样!他会屠尽上京,让无数人陪葬!岂不正好!
“陈不易呀陈不易!你一个天启人跑大梁来给人当玩物还不够,还勾三搭四,妄图勾引皇子!在做什么美梦!贱不贱啊!只有被人利用玩弄的命!”
陈不易指尖深深嵌进肉里,“你们在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拓拔兴神经质的笑的直不起腰,“是不是胡说八道又如何!你们天启人有句话: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永远都会被绑在耻辱柱上!千世万代都会被人唾弃漫骂!你算男人吗?不算!只是任男人糟蹋的宠物!与妓女畜牲无异!唉呀,难为易公子还有脸活着,活在男人的宠爱之下!”
“我没有!没有!”
拓拔兴掏了掏耳朵,“什么?什么!没有!你是没有被拓拔筱玩过,还是没有被拓跋炽睡过!他俩哪个让你更舒服更满意更爽?应该是拓跋炽吧,毕竟天生神力嘛!不过,你这小身板受的了?有没有被玩坏?啧啧啧,贱!”
“不如再试试爷!爷比他们更有经验!保证让你爽的不要不要!说不定会让你爱的死去活来,爱不释手!就算你不满意,这还有老六老七呢!”
“住嘴!”
一行人匆匆走了进来,牢头赶紧打开陈不易的牢门,放他们进去。
“老五,你非要逼死他吗!”拓拔恭是皇上唯一允许进来探视的人,其余人他都不放心。
“这种妖孽留在世上,也只能是个祸害!死了反倒干净!免得做些乌烟瘴气,污秽不干的事情来!”拓拔兴一脸鄙夷。
“老七!陈公子所作所为不是你三言两语便可颠倒黑白的!公道自在人心!他的作为世人看的见!”拓拔恭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