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王迁扶着陈不易,轻声呼唤。
陈不易吸了吸气,终于稳住了情绪,“我没事。”
王迁叹着气:“你这样像是没事?公子,那些污言秽语你不必理会!他们就是恨不得让你自寻短见!公子,莫让他们阴谋得逞!”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一时失了神!我不会如他们的愿!我要看着他们死!我要看着他们为阿越哥偿命!”陈不易死死盯着那三人,眼中不复先前的慌乱与迷茫。
“那就好!那就好!”王迁悄悄抹了眼角,从食盒中取出一碗药,“公子先喝药吧!你身子还病着!”
陈不易接过来喝个干净,“王叔,外面怎么样了?”
“百姓们不愿离去,要皇上给个说法,不见你出去不离开。萧老已经出面将百姓们劝离了。公子,你还是先保重自己要紧!王爷还不知道何时回来,他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嗯!你让大伙都别担心,我不会有事。不亲眼看到他们被绳之以法,我不甘心!”
王迁看着羸弱的少年倔强的像朵开在寒风中单薄的花,经历着最恶毒的罪名最无耻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