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炽立即换了一张脸,冷冽凶残:“不杀尽你们这些驻虫,不讨回你们欠的债,我怎么甘心去死!”
契阔一脚踹在拓拔映的膝盖,生生的将人踹的跪倒下去。
拓拔兴则嘲笑道:“还是你和拓拔筱兄弟情深!连个男人都要一起玩一起弄!幸好他陈不易生不了娃,不然你们哪个是娃儿的爹都分不清!”
陈不易失魂落魄的连退了几步,拓跋炽转头看向他:“阿易,别怕!有我!”
“拓拔兴你以为嘴上搬弄几句是非就是能耐!老子不吃你这套!阿易如何,你这王八蛋没有资格评头论足!你算什么东西!从你这张畜牲嘴里就冒不出一句人话!”
“好!”人群里叫好声一片。
陈不易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还以为他会一刀结果了拓拔兴!不过,这种被护着的感觉更好!
拓拔映笑道:“阿蛮,何必自欺欺人!别人玩剩下的就是烂货一个!不过,味道是不错!五哥至今回味无穷!对吧易郎!当初就该多来几次,免得易郎日后想要都没人给!”
陈不易冲过来,重重扇在他脸上:“不要脸!”
拓跋炽赶紧将人拉过来,揽在怀里:“别理他们!就是一群疯狗!”
拓拔映哈哈大笑:“现在知道要脸了!你当时可放荡的很,怎么不要脸怎么来!易郎,别这么无情这么急嘛!等我死了再找下家也不迟呀!”
陈不易掀开拓跋炽,一脚踹倒拓拔映:“无耻!下流!”
“说够了吗?你以为泼盆脏水就能坏了阿易的名声?阿易怎样公道自在人心!只是不屑与你等勾结外敌通敌卖国的乱臣贼子多说!怕多说了嫌脏!”拓跋炽冷冷的注视着倒在地上的拓拔映。
拓拔宇冷笑:“一个天启人,说我们勾结外敌,通敌卖国!那他陈不易又是什么好东西!”
“正常!他爹就是天启的叛将!一家子的叛徒!还好意思在这装清高装大义!”
刑场下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今天这刑场来的值!竟然能听到这么多隐晦之事!
“闭嘴!我爹从未背叛过天启!他是被冤枉的!我虽是天启人,却从未做过对不起大梁之事!更未背叛过天启,做出损害天启之事!我陈不易,我陈家之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