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周没有cue这个流程的,还自觉地担当起司仪众人,
“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不多时,庆国又流行起一个新风尚——
叠戴戒指。
按理说应该没人会灌皇帝酒。
除非他们是亲兄弟。
李承儒和范闲一个赛一个的狠,一杯一杯的劝酒,眨眼的功夫李承泽就换了三个新杯。
陶镜杨蹑手蹑脚的提着裙子要跑,还没等跑到后殿,便被姗姗来迟的海棠朵朵给找了回来。
她带了一大坛子酒来,风口上还站着黄泥,一看就知道,
这绝对陈年老酒了。
“诶,这新娘子呢?”海棠四处寻找着,找到人后把她往前厅一拉,“大喜的日子,我们皇帝来不了,我代她来。各位快尝尝,这是我们北齐特酿小烧,这一坛在地底下埋了有三十年,今儿叫我给带过来了。”
她拉着陶镜杨,叫人必须要尝一杯试试看。
盛情难却,陶镜杨浅饮一杯,无事。
开开心心又来一杯,而后在三分钟之内缓缓倒下,昏迷不醒。
李承泽趁着众人惊讶之时,上接过陶镜杨的身子,打横抱起。
“我娘子喝多了,就先进屋照顾了,你们慢慢喝,定要尽兴。”
「啪嗒」,门一关,锁一落,陶镜杨立马睁开眼,声音压低带着笑意说道,“你倒聪明,还知道我是装的。”
李承泽替人褪下外袍和簪钗,动作一丝不苟,细致轻柔而又条理。
他哼哼一声,揉揉陶镜杨的头发,“瞧你一眼就知道有什么坏心思。”
她不乐意了,心道这还算是坏心思?
又伸手观赏起指间环戒,“这戒指也是你亲手做的?真好看。”
李承泽去倒了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环臂而饮,“别人的酒不喝,合欢酒总要喝的。”
喝了交杯酒,便是真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