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昭十周岁,脸上挂起与陶镜杨十分相像的笑容,“()嗨,大哥。”
或许别人不晓得两人要退位,但李承儒却是知晓的。
毕竟他此番回来,主要目的便是回来见这个准太子。
李承儒将手背在身后,沉思良久后揽过李承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陛下,因何要退位呢?”
“大哥,实话跟你说,就是当够了。”
“也是,我也当不了,太累。”李承儒表示理解,接而道,
“陛下,处理完后早些来东夷,我夫人做的一手好菜。上次叶灵儿带着王十三郎来我府上,硬生生住了半个月才肯离开。”
范闲风声探的快,早就察觉到了反常,几乎是在风驰电掣间,拔腿就来到了宫内。
没瞧见陶镜杨,但逮到李承泽也一样,“怎么回事儿,你俩是不是要跑路。”
好多年都没见陶镜杨这么忙碌过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还真叫范闲给猜对了。
李承泽没瞒,点头道,“今年就走。”
范闲眼皮耷拉,无语的掐着自己腰板,“不讲武德。”熟门熟路的往凳子上一坐,“不行,我也不干了。”
反正朝堂上也有自己的势力,卸了职务也有国公的身份在身。
况且内库陶镜杨没要,商号依旧还是他的,范闲早就琢磨着卸下职务归隐山林了。
也就是一直没好意思提辞职而已,如今好朋友都要走了,他一天天在朝堂上上班个什么劲儿。
范闲打定主意后起身便走,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处理好自己的朝堂事务。
又挑了个日子,与如今已是吏部左侍郎的范若若长谈一夜,直到天明才回到自己府上。
回到家,范闲立刻抱着林婉儿转圈圈,“劳烦夫人收拾好东西,等日子一到,夫君带着你到江南玩去~”
林婉儿环着范闲的脖子,惊喜道,“真哒!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都?”
“京都的话看心情吧,反正我们以后就自由啦,就是到雪域看雪也成呀~”
谢必安欲图辞官,好跟着李承泽一起归隐。临递辞呈前,却被祝悠然鄙夷了一番,“谢必安,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结果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