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突然骂我。”谢必安还是那么不善言辞。
祝悠然轻飘飘的瞟他一眼,道,“你跟在陛下身边的价值,不如你留在朝堂上,继续培植属于他们的势力要大。”
“难不成,你以为归隐山林就是去做乡野村夫?”
转天,范无咎这边,辞呈都已亲手递到李承泽案桌上了。
甚至还自然的站到李承泽身后,就像从前在王府里一样。
李承泽扭过身看着他的样子,恍然也觉得自己回到了王府一般,无奈笑道,“范无咎,你这楞样是一点都没变。”
他拿起辞呈一看,继而道,“不当官儿,反倒是要一直跟着我。”李承泽将辞呈往他面前一丢,“还是好好当你的官儿吧。”
范无咎倒是无所谓,“当过,也就够了。属下跟必安商量过,陛下文官心腹众多,并不差我这一个,我还是辞了官跟着您们吧。”
李承泽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的点点头。
侧殿的陶镜杨刚教完李承昭学识,现下领了李承昭出来放松放松。
她虽在偏殿,但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打趣道,“范无咎快住嘴吧,你也不看看,我们陛下都叫你们给感动成什么样儿了。”
说完还到人跟前,扮作安抚的样子拍拍背,“别哭别哭啊~哈哈哈”
李承泽嘴角噙着笑,转头对范无咎故作无奈道,“你瞧瞧,将来你若娶个娘子回家,少不了也要叫人如此揶揄。”
陶镜杨单手叉腰,向他投去威胁的眼神。
后者熟练的双手合十,指尖抵在下巴处,眯着眼求饶。
一直跟在陶镜杨身旁的李承昭站在一旁,许久都没有放开牵着她的手。
与她来说,长嫂如母,虽毫无血缘关系,可也是真被陶镜杨给看到大的,说没有依赖,那是假的。
嫂子对她很好。
但李承昭更喜欢叫她「娘娘」。
在她更小的时候,那时李承平还未曾分出宫去生活之时,她便听四哥说过,在宫里长大的孩子,都可以叫自己的娘亲为,
娘娘。
一年之期已到,今日就是退休的日子!
李承昭一身玄裙,还很娇小的身躯站在一众大臣前头。明明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