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手持一柄丈量金尺,金尺通体泛着冷冽的光泽,其上刻满逆生蟒纹。那蟒纹蜿蜒盘旋,鳞片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当金尺的尺锋轻轻划过 “浮光锦” 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锦缎上原本精美绝伦的暗纹,竟如被赋予了生命,瞬间化作一张张哭嚎人脸。这些人脸五官扭曲,眼中似含着无尽的悲戚与绝望,口中发出无声的哀嚎,仿佛被囚禁于这锦缎之中,正遭受着无尽的折磨。人脸在锦缎上若隐若现,周身还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为这奢华的锦缎蒙上了一层阴森恐怖的面纱。
秦晚踏入绸缎庄,他的目光在店内琳琅满目的绸缎间扫过,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匹素绫上。那素绫颜色素雅,质地轻柔,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他走上前,轻轻抚过素绫的表面,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掌柜见状,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手中金尺不自觉地挥舞了一下,蟒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秦晚买下三尺素绫,银钱过手的刹那,时间仿佛都凝固了。那冰冷的银钱从秦晚手中递到掌柜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就在这时,掌柜的袖中滑落出半片青铜雀羽。那雀羽造型古朴,羽根处还沾着一些暗黄色的尸蜡,这尸蜡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与凌江浮尸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秦晚的目光扫过那青铜雀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要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慌忙伸手去捡那雀羽,可那尸蜡却在不经意间蹭到了地面,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周围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愈发浓郁,与绸缎庄原本的脂粉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云霄城的运河之上,楼船行驶的景象堪称一绝。不同于寻常船只浮于水面,这里的楼船竟反其道而行之,借着百丈蛛丝悬空而行。那蛛丝粗壮坚韧,色泽幽冷,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是由某种神秘巨蛛吐出的丝线。丝线的一端牢牢系在楼船的船身之上,另一端则隐没于云端深处,让人不禁对这蛛丝的来源和尽头充满好奇。楼船在蛛丝的牵引下,缓缓前行,船身微微摇晃,却始终稳稳地悬于空中,如同一座移动的空中楼阁,透着股超脱尘世的神秘气息。
船底倒垂着一只青铜壶,壶身古朴,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壶口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