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吃完饭我得赶紧去干活了,我得赶紧把我损失的奖金给找补回来。”
众人一哄而散。
缩在角落里扒饭的周玉珠默默冲对面的秦思邈比了个大拇指。
“还是你这一招管用,直接贴个布告栏,也省去了许多口水。”
秦思邈喝了口汤涮了涮口,说道。
“在人的情绪上头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静下心来听你说的,你把规则黑纸黑了的写纸上,大家都看得见,也容易理解。”
这也是刘科长挨批的原因。
身为财务,出了问题不想着怎么解决,就会缩在后面等职位更高的人来镇压,他要是学不会变通,那这个药厂也留不住他。
周玉珠:“想必昨天你那一通杀鸡敬猴威力不小,办公室里那帮人今天可老实多了,就连那自诩资历老,经验丰富的颜副厂长都学会找活干了。”
这要搁几天前,这老家伙多半是会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的
秦思邈掏出帕子擦了擦嘴,漫不经心的说道。
“大概是上面对梁艳红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听说省委要把她调去给修铁路的工人做饭,她这次要再干不好,就直接可以走人了。”
这也是上面看在她在战时曾为组织运送过物资的份上。
其他人,可没有梁艳红这层保命符。
所以,他们可不得夹着尾巴积极干活了么?
周玉珠:“这也给我长了点经验,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也得脑子活络一点。”
秦思邈:“你没见过这种混乱的阵仗,一时处理不好也正常,你就学我,找到问题的根源,手起刀落,就没事了。”
秦思邈做了个手劈的动作,周玉珠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