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牢牢的勾着她的蝴蝶骨,因为剧烈的扯动而撕裂,皮肉鲜血如注,顺着她的身体流进污水中。
夜擎轻蔑的勾着嘴角,看她这狼狈模样不禁邪肆笑开,“朕狼心狗肺?要不是那个老匹夫算计朕,朕当初会娶你?你这个卑贱肮脏的贱。货!”
“贱。货”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眼里是滔天怒火。
“你说什么?”湿漉漉青丝遮掩脸庞,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那年夜守岁,他喝醉酒,她留宿宫中,水到渠成,便成了他结发之妻。
可,那不是两情相悦么?
“说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夜擎睨着她呆愣样,更是怒火中烧,“说!黑铁骑兵符藏哪了!”
黑铁骑?
原来如此……
转瞬间,她忽然明白过来,他娶她,只是为了先皇留下来的一纸兵符而已。
眼泪夺眶而出,伴着如珠泪,她痴痴笑开,“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会放了我?”
黑铁骑,最传奇的一支不败之军,那是夜氏皇族最隐秘的力量,而那块能够号令它的兵符传说在容家。
“那是自然。”
果然是这样……
心脏好似被剜了一个大洞,汩汩冒着鲜血。
容长安深深看了眼惨死的父亲,失去血色的唇翕张,“好,我告诉你,你,过来……”
夜擎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他努力镇定,可容长安的一字一语,仿佛是无法抗拒的魔音,驱使着他靠近。
“再靠近一点。”她声线如蚊蝇振翅,笑容无尽诱惑。
她是个女人,畏惧死亡!
笃定这一点,夜擎抛去了仅有的顾虑,毕竟,黑奇兵对他太过重要……
他半点不在乎地上肮脏污秽,单膝跪在容长安面前,以最虔诚的姿势,迎接最雄厚的权利。
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脸,刀削般冷峻,剑眉凤目,容长安遏制不住心里翻滚的恨意。他是她的白月光,也是她的地狱阎罗!
“黑铁骑在……”容长安心底一抹深切的疼略过,话到此处,她突然张口咬住夜擎的脖子,牙齿用力咬进肉中。
这一口,她用尽了全力,顷刻间鲜血喷涌而出,嘴里满是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