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世子掌心的青汁,“若论风仪,这满府里,还有谁比我的贞孝更合宜?”
世子忽然笑了,是这半日来的第一抹笑,指腹碾过公主指尖的绒毛,带着荷香的湿气。公主的耳尖微微发红,却仍直直望着他,像那年横水河边,任世子怎样逗弄都不肯移开的目光。
世子忽然握住公主的手,将那片睡莲叶子放在她腕间的翡翠镯旁,“明日诗会,便劳烦世子妃你替我选一首应景的诗。”
公主的睫毛颤了颤,唇角泛起极浅的梨涡,指尖悄悄回握住世子的掌心。蝉鸣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池中花影被风揉成碎银,随着两人相握的倒影,在夏日的清风里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横水镇,王府
“父亲,果然如您所料,渊儿还是让贞孝陪同前去,可雅和之心被渊儿禁足在各自的院子里,说是只有向对方致歉才能解禁呢。”郡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巾捂住嘴,似乎想要笑出声。
此时,秦王正在书房里与老头对弈,听到郡主的话后,王爷只是微微颔首,而老头却突然来了兴致。
“哈哈,我就说嘛,渊儿这孩子,不把他逼到墙角,他是绝对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老头抚着胡须,笑着说道。
郡主闻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是啊,小叔,听府里的人说,世子在午膳时竟然还拍桌子呢,把那几位吓得花容失色!”
王爷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人多了就必须得立下规矩,贞孝乃是正室,游园诗会这种场合,岂能让侧室去参加?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就算那侧室文采再好,又或者身怀六甲,也不能坏了规矩!”说罢,王爷看向老头,“将军,您说是也不是?”
“三哥所言极是,的确应当如此!”
夏夜的南都宫城浸在溶溶月色里,九曲桥畔的荷花灯顺着流水漂成星河,穿廊而过的夜风裹着茉莉香,将丝竹声送得很远。皇后设宴的明远宫前灯火通明,文人雅士们三三两两聚在池边,望着朱漆城楼上垂落的锦幔——按照往例,那座专供观星的星月楼向来只对男子开放,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