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叶兰伊带着嫃玉瑶进来了,领进来一个熟悉的人。
是莫言。
牠走进来,先问候嫃环:“一别数年,爹爹手上的冻疮,冬日发作还厉害吗?”
嫃环含泪道:“已经好多了,只是到了冬日里不免还是会痛痒。”
“你也知道惜贵君手上冻疮的事吗?”妶姈问。
莫言双手合十,略一福身:“贵君在布鲁寺,要砍柴、洗衣,做种种粗活,寒冬腊月,手还浸在冷水中,怎能不生冻疮?”
梡碧和堇西也做这些,不过没人关心牠们的冻疮。
“牠若不做,脏点便动辄打骂,贵君时常病倒,脏点还在下雪之日诬陷牠偷了燕窝,将牠赶去凌云峰,差点活不下来。”
镜君带着哭腔喊:“皇上,若没有妏太医探望,只怕惜贵君已经……”
辛贵人也是嫃环团队的,牠同仇敌忾道:“还是出家人,竟然如此狠辣。”
嫃环可怜地看着妶姈。
郎君们都在等她定夺。
妶姈点点头:“环环,委屈你了。”
安菱绒见势不妙,连忙假装正直,一脸兄弟情义:“哥哥受了这样大的委屈,皇上定要重重惩罚这个叔子,定要拔下牠的舌头,替哥哥出口恶气。”
跪在地上的脏点惊恐地看向牠。
boys又在hurt boys啦!
辛贵人忍不住嘀咕道:“总以为安郎温柔敦厚,没想到竟也有这辣手无情的时候。”
妶姈也古怪地看着安菱绒:男人真会装。
脏点被侍卫拖下去拔舌之前,还一直喊着旗贵人救命。
叶兰伊冷笑道:“脏点师妇自称两年没踏入后宫,却见了我就知道我是贵人,位分不高,供灯供不起贵的,可见其实对后宫之事了如指掌……倒是难为旗贵人,能搜罗这么多假证人!”
玢儿突然哭着爬上前,磕头道:“小主,虏俾对不起小主,可是虏俾不敢不来宫里啊,否则旗贵人就会让妉四打死虏俾的,小主……”
牠挽起袖子,露出白皙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痕。
这黑红的鞭痕让几个心肠软的郎君都吓了一跳,纷纷倒吸冷气,用绣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