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就是她的噩梦。
前世,今生……都是。
可这噩梦,萦绕在侧,趋之不散……
“小姐。”
月牙细弱的声线从廊下传来,隔着窗角,双眼漆亮,小心翼翼道,“摄政王来了。”
云清絮眼前一黑。
有完没完了!
刚压下的怒火,再次暴涨。
咬牙切齿,“让他滚!”
月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王爷命那些抬节礼的兵将们负荆请罪,拉了一车荆条堵在云府门口,命他们一个个脱衣……,……外头围了好多人,几条街的百姓都……”
唰——
云清絮猛地站起身。
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账!
他是摄政王,是权臣,又不是小丑,他疯了吗?!
“让他……滚进来!”
……
玄翼不是一个人进来的。
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少女。
那少女穿粉着彩,眸光潋滟,像极了四月的桃子,勾人采撷。
进了云府,挑剔又倨傲的眼神打量一圈,落在云清絮身上后,变成同性之间的敌意。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云姑娘?”
“长得也还行,只是有些寡淡。”
“这府里……地段虽好,装饰也一般。”
“你家中父辈在朝为官吗?是什么职位?”
云清絮还未开口,月牙已护着犊子叫开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评点我们小姐!”
“这院子是私宅,让你进了吗?”
“狗进了陌生宅院都知道缩着尾巴,你倒好,伸出一张脸出来给人打,是天生就欠吗?”
“你!你!”
入耳的话,粗俗不堪。
气得窦棠雁卷起袖子就要跟月牙干起来。
云清絮看着这乌烟瘴气的一幕,头更疼了。
“月牙。”
她无奈道,“来者是客,注意分寸。”
“你先带这位姑娘去别院吧,我有事要单独跟王爷谈谈。”
“我不去!”
窦棠雁听到云清絮要把自己支走,顿时不乐意了。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