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崔长安忙不迭地点头,“玲珑,还是你念本公子的好!”
白玲珑轻笑一声,拿妩媚眼风扫过崔长安,崔长安骨头都酥了半边。
“崔公子,好不好的咱先不提。醉仙楼有醉仙楼的规矩,奴家虽不才可也是开门迎客讨生活的红倌人,公子既挂念奴家,那可不兴白嫖啊!”
崔长安脸涨得紫红,本就青肿难看的面庞,更显狰狞。
他倏地从地上爬起:“白玲珑,前日我可是瞧见张公子给了你一大包金叶子”
白玲珑眉毛一挑,也不生气,只闲闲地斜眼瞟着崔长安:“张公子给我的金叶子和你崔公子又有何干系?”
崔长安话赶话:“那是他请我”
“请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这么不要脸?”闻声而来的龟公提着木棒,指着崔长安。
白玲珑转身而去,叮叮当当间,崔长安只听得她那把清越动听的嗓子娇声说道:
“张公子若觉得付多了银钱,自会找奴家讨回。崔公子不服气理当找张公子说理去。”
崔长安颓然在地上坐了一阵,看热闹的也渐渐散去。他自知若无银钱怕是连醉仙楼的门都迈不进去,如今之计只有找张兄、刘兄、王兄借些银子才是。
崔长安从地上爬起来,头眼发昏,才想起打早开始就没进食。往身上一摸,竟是半文钱都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