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的都吃了闭门羹,好些的由门房推脱说不在家,更多的是鼻孔朝天看都懒看他一眼。
最可气的是那张公子,见面就让他还在醉仙楼的花销。
崔长安哪里有钱?张公子当街羞辱他一通不说,还要拉他去见官。
吓得崔长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身后传来张公子和一帮家丁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呸!野种就是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淬毒的针刺进崔长安耳膜,刺得他脑仁儿生痛。
在崔府长这么大,天天骂崔轻寒“野种”,何曾想到有朝一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野种!对,野种,崔轻寒才是野种!
要不是崔轻寒闹什么滴血认亲,我崔长安还是好端端的崔府嫡子。
崔轻寒,崔轻寒……
崔长安紧咬着牙,双目猩红如血,青紫的脸上满是杀意,寒风灌入破烂的棉袍,他亦不觉冷,只一门心思跌跌撞撞往梦华仙馆冲去。
待到梦华仙馆门口,门庭大开,孔武有力的四名仙将守在门口。
崔长安又畏缩起来,心头交战许久,最终不甘战胜了怕惧,他壮起胆走上前去,做好与门前仙将纠缠一番的准备。
没想到,仙将听他报上崔长安的名头,与手中玉碟核对无误,说他是梦华仙馆会员便客气地将他请了进去。
崔长安暗喜,进得门去,还没来得及扯开喉咙大呼小叫,只听得一声:“哥哥!”
转头便见崔知礼崔知瑶两兄妹笑吟吟地站在前头。
哼!姨娘生的卑贱玩意儿,也人模人样起来。
穿得周周正正,连神色间的畏缩都一扫而空。
野种、贱种,凭什么比他崔长安这嫡子还风光?该死!统统该死!
“哥哥!”崔知礼走上前来,好像没见着他那一身狼狈,“饿了吧,快随弟弟去吃些酒菜!”
听得酒菜,崔长安满脑袋的怒气都被冲散了,只觉腹中早已打鼓。
崔知礼也不待他回答,领着就往醉仙台去,找了个雅致的包厢,好酒好菜不一会儿就摆上桌来。
崔长安提起筷子倒是拿乔起来,摆出在这个庶出的弟弟面前一向的骄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