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身子一僵,反问道:“她的女儿在出嫁的大喜日子被人劫走,她能安心吗?赵玄佑,你也是一个自诩孝顺之人,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曾觉得亏心?”
“这只是一时之计,等到了禹州,我会亲自向她赔罪。”
“谁稀罕!”
有他在这里,玉萦再没有欣赏什么巫峡的兴致,转身就想回自己的船舱,
只是船上甲板风大,玉萦的衣袖不知几时被笼在了栏杆的扶手上。
她转身疾走,顿时被挂了一下。
赵玄佑眼看着她要摔倒,忙伸手去接。
感受到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玉萦一时激愤,猛然朝他一推。
“别碰我!”
玉萦的力气本是不小的,但她跟赵玄佑悬殊很大,双方对峙之时,从来没讨得过便宜。
她这一推,原本也是以卵击石,想要泄愤。
谁知赵玄佑的身形晃了一下,竟然整个人往后一栽,从船头掉了下去。
玉萦一时愣在原地。
等到听到“扑通”落水的声音,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不明白为何刚刚还在眼前的赵玄佑,身影会突然消失在她眼前。
“爷!”元缁的惊呼声响起,“爷落水了!快停船救人!”
落水了?
“赵……赵玄佑……”
玉萦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到栏杆处向外张望。
可这里是水流湍急的巫峡,江水奔涌如龙蛇、激荡如雷鼓,如瑶池倾泻,又似天河倒悬。
船即便无人行驶,也会飞一般顺流而下。
就在她刚才发愣的瞬间,离赵玄佑落水的地方已经好远。
“赵玄佑!”玉萦扶着栏杆,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回应她的,除了哗哗流淌的江水,便是远处山间的猿鸣。
赵玄佑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