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晚吟的心里暗笑道:“那老东西怕不是害怕别人,发现他的猪鼻子才故意躲在房间里的吧!看来有好戏看了哟!”
江晚吟跟李相夷对视强忍着笑意,快步紧跟在虞紫鸢身后。
到了江枫眠房门前,虞紫鸢抬手急促地敲门,大声呼喊:“江枫眠,你搞什么名堂,赶紧开门!”
可屋内毫无动静,仿佛空无一人。
江晚吟撇了撇嘴,心中腹诽:“这老狐狸,躲在里面装死呢?”在虞紫鸢又要继续敲门时,屋内传来声音道:“滚,别来打扰我。”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虞紫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她猛地又拍了几下门,声音拔高,几乎是吼了出来:“江枫眠,你说什么?你给我把门打开,今天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屋内却再度陷入了死寂,没有一丝回应。
江晚吟皱了皱眉,心中那点戏谑的心思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愤怒。
江厌离上前一步,对着门朗声道:“父亲,是我,阿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先开门,一家人好好说。”
魏婴也上前,和声劝道:“江叔叔,阿姐说得对,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您这样把自己关着,阿婴担心。”
这一回,屋内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门口,有道温柔的声音传来的:“阿婴,江叔叔没事,你不用担心,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虞紫鸢听见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推开江厌离和魏婴,扯着嗓子喊道:“江枫眠!
你少在这装蒜,你今天必须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说罢,她直接运起紫电,“噼里啪啦”地抽在门上,门板被抽得木屑横飞。
在虞紫鸢准备继续发难时,门内再次传来声音道:“你如果今天非逼我出来,那我们就和离。”
这话好似一道惊雷,劈得众人呆立当场。
虞紫鸢举着紫电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晚吟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瞬间被惊愕取代,他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