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说:“除非我们复婚,你生下我的孩子,否则你连这栋别墅都走不出去,我会一直关着你,直到你……”
“心甘情愿。”
他的神情平静而温和,透着几丝疲倦冷淡。
偏偏说的话异常可恶。
江月深呼吸几次,避免自己破防辱骂他,或者扇他几个耳光。
她瞪着他,咬牙切齿:“周颂年,你还是学不会尊重人是吧!”
周颂年却摇了摇头,“我很想尊重你,月月。”
“但如果尊重你的前提是有可能失去我应有的一切,那我不得不舍弃这份尊重。”
他对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月月,我是个商人,我不做赔本的买卖,如果利润高达百分之三百,我甚至愿意出售能吊死我的麻绳。”
“而现在……”
周颂年嗓音温柔,看着江月的目光却足以让人后背发麻:“绳的一段正在你的手里,你当初没有直接杀了我,这才是造成如今局面的原因。”
“你那天根本就没受什么重伤,你让我怎么杀你?”
江月想到那天的场景,忍不住冷笑:“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骗你。”
周颂年说:“如果你那天勒死我,或者多捅我几刀,那我的保镖会进来帮你,律师会帮你脱罪,甚至你还可以继承我的财产,但你没有。”
“你哭着求我别死,一直在看着我的脸,帮我按压伤口,甚至还吻我……”
周颂年说这些话时,笑意仿佛要从眼底流淌出来,神情温柔缱绻。
他看着她,仿佛要把她铭刻进心里,又像是一瞬间洞悉了她,甚至他还指出:
“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厌恶我。”
周颂年到底是聪明人,他在被江月羞辱之后,情绪不稳时会落荒而逃。
但等他冷静下来,不断复盘,将每一段记忆中,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揣摩一遍,也能开始掌控局势。
最起码江月现在不得不跟他谈判。
即便她不甘不愿,还要骂一句:“我那是觉得你可怜!”
江月威胁他:“周颂年我告诉你,你把我关在这里,以后你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你永远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