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月看来,周颂年把她关在这里,还能想什么?
八成是打着把她当成禁脔的主意。
周颂年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最起码在她面前不是,他可不玩柏拉图,一旦在她身上耗费了几分心思,他就一定要吃到肉。
彻头彻尾的黑心奸商。
江月在这里一无所有,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她自己。
而周颂年恰恰最想引她把这份筹码摆到桌面上。
他笑意愈发深沉,眼眸漆黑深邃,分外多情:“月月,我没说你不能杀我,我很乐意死在你手里。”
江月当即手痒,站起来就要掐他脖子。
但周颂年下一刻又说:“但我这次不会帮你脱罪。”
他仰头看她,对着她眨了眨眼:“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如果我死了,你拿着我的钱去找男人,或者受了什么人蒙骗欺负,我怕是死也不安心。”
“所以我一定会带走你,宝贝,我的月月,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江月抬起手,打算扇他一记耳光。
但垂眸看去,周颂年笑盈盈的,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她不由把手放下了。
她不想奖励他。
周颂年现在看上去像是会在挨打之后来舔她的手心,太恶心了,稍微想想都要头皮发麻。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江月冷眼睨他。
周颂年只是淡然地说:“我一定会这么做,我们会复婚,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
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