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荇适才看了尸体处,眉目间仍带着几分闺秀的青涩,一时没有反驳,但神色严肃:
“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邪道。”
这群人古板的紧,毫无枉人后的歉意,反而揪住邪道二字不放……
宗门太轴,如果不给个由头,怕是没完没了。
于是,他看向声源处,“我当然不是邪道,而是从海墟来此,听闻此间有大墓,谶言之中,料想进入能得偿所愿……”
“你知道谶言,是龙渊阁的人?”
听木昱箴这么稀奇一句,宋荇那一双明眸,犹如两泓清泉,此刻也诧异万分,像是回忆了什么关键。
“太师公在海墟呆过,曾言说鲛人一族,有人善以天工阵渠,可暂时跨越空间。”
皱凡微微蹙眉,也是反应过来:
“这么说来,若是龙渊的人,也可从海墟的阵渠进来此处?”
这几人所说阵渠,应当便是龙渊所说的通道……
宁修肃是就坡下驴,状若无意探其口风:“怎么,你们上清宗来此,也和龙渊一样,是盗宝的么?”
木昱箴少年气性,听见荒谬,立马怒斥一句:
“胡言乱语什么,裂缝之中哪有宝藏,唯有墟渊归尘之处,我宗行于天道,岂会与尔等妖类俗人相提并论,自然是为了封印……”
他说到此,忽而戛然而止。
宁修肃诧异几分,“封印什么?”
“你这妖类当日大闹洛府在先,来此难道不知九煞天星之故。”
“你是说那个凶灵?”
木昱箴警惕地扫过他,目光充满了一贯不屑,显示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哼,这洛府豢养的九煞天星属上古凶灵,其本命源在异相山,可是那地方早已没有留存,如今恐凶灵降世。”
他说着,一脸正气凛然。
“上清宗自是天道承负,倘若本命源是浊气散发地,应当就在墟渊归尘处。”
原来如此,这墟渊竟然是封印之处……可墨池飞为何说此间有无上秘密?
宁修肃正想不明白。
宋荇如秋月的面容,略显冷漠的秀目之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