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还记得当日凤岭一见时,你根基全无,却携有肉身邪物,此物以万人养尸,才可长成肉芝。”
她音色润的像玉,越分析下去,越是生硬带着严苛:
“如今你身无脉搏,必然是豢养之后将其吞噬,温养自身,对么?”
妙无穷这等凑巧之事,宁修肃并不甚了解,不过此物的确融在体内了。
他侧目:“宋姑娘想说什么?”
“养尸手法除了瞳山道场便只能是异相山,你这妖类必然是邪道门人。”
“我说了,我不是。”
“无论你是与否,用此等锻造体魄的阴邪之术……已经杀戮在身,恐怕此后会再造杀孽。”
她话音刚落,木昱箴又将剑匣一引,长剑化作一道弧光,带着一股子冷寒之气直逼眉心,应是剑气悬停在了眼前。
“大师姐,看来这妖类留不得。”
宁修肃在浊气浓烈处本就难捱,双重桎梏在身,倘若动手,也只有挨打的份。
“呵,”他低笑一声,却听不出惧意:“上清宗也是宁杀勿妄,岂不也是杀戮在心,还修什么道。”
暗月淡淡,剑光上镀上一层刺骨的肃杀,在眉心处也能透入了几分。看这模样,似乎下一秒那柄诛邪长剑,就要在他身上扎个窟窿眼。
花见败一直在万象囊里,摇摇晃晃了半晌,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却像是身处空冥一片。
它听见对话,又大骇地清醒了些,立马朝那囊口撞去,可金光将其笼罩,是一点力道也使不出。
混蛋!
为什么使不出力道。
花见败又觉得背脊处扯动生疼,可明明没了龙骨印,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它又开始昏昏沉沉,听见一句:“三百六十七号,大造化开启成功,已追溯目标。”
花见败眼前一黑,这下是彻底没动静了。
而在万象囊外,自是剑拔弩张时。
宋荇依旧觉得此人眼熟,像是另有思路,忽而说道:
“木师弟,上清宗向来不喜滥杀,待白鹤金丹失效,将死之人自然回天乏术。”
木昱箴闻言一愣,眉头紧锁:“东荒鲛人向来狡黠,前路危机重重,留一介妖类,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