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清楚,这女人不对劲。
大冬天的穿那么少。
说着冷,实际上哆嗦都没打一个。
吃了两包盐的稀饭,还没什么反应。
“好了,你去睡吧。”老鳏夫说着。
女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老鳏夫松了一大口气,立马上去关门。
“你摁是要害死人啊!”爷爷当场甩奶奶一耳光。
奶奶正想骂他。
爷爷却尖声骂道:“老子弄死你!”
他猛掐奶奶脖子,眼睛瞪得牛眼那么大!
奶奶直接被掐得翻白眼了。
“老汉,你搞啥!”我爸赶紧去拉爷爷。
老鳏夫抬手,往爷爷头顶猛地一敲。
咚的一声响。
爷爷松开奶奶,一副呆傻的样子,说:“咋子了?脑壳昏呢……”
“你要杀人啊……陈福贵,我要和你离婚!”奶奶眼泪唰得滚了下来。
“嘘!”老鳏夫竖起手指。
我们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堂屋门。
因为家里穷,用得还是那种老式木门,下边是完整木片,上边是窗花,蒙着一层窗户纸。
一个人影在窗户外边儿,两只手举起来,作势掐人的样子。
和爷爷掐人的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
“留你过夜,你莫装神弄鬼!”老鳏夫冷声喊。
那手缩回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嗬嗬咳两声。
“没有,不晓得为啥,我口干的很,明明刚吃了苞谷稀饭的嘛?”
“喊你屋棺生给我倒点水喝,听到没有?快点!”
女人前半句话都很正常。
后半句就带着浓郁烦躁。
哐哐哐,门被她敲得震天响!
她不口干就见鬼了。
一锅稀饭两包盐,盐王爷看了都要甩脑壳!
爷爷不停的给老鳏夫使眼色,我爸拼命摇头。
他们都是不想让我去……
只有奶奶哭哭啼啼,无动于衷。
先前那一幕太邪门了。
爷爷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控制了!
这女人果然是来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