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新生凑了过去:“蛇哥,你肩膀上这道疤是?”
“去年跟人干架”疤蛇刚起了个头,瞥见项越警告的眼神,话锋急转,
“嗯去年去敬老院帮老人剪头发,让剃刀不小心划了下。”
新生:神他妈剃刀,还能划到肩膀上。
老张从门卫室出来,跑到项越身边,手里还拿着几个信封。
项越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洪星的兄弟欺负了学生,被投诉了吧。
“都是给您的!”老张把信封递过来。
项越拆开最上面那封,差点被火星文晃瞎眼,
【申請伽兦洪,夲亽擅長數學岢噹會計,褦咑仈摺紋裑庅?】
落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小人身上还带着枷锁。
项越:“”
这特嘛!投名状嘛?什么意思,画个枷锁,谁要进去啊!
他又拆开另几个信封,居然都是“入职申请”。
项越把信还给老张,交待他以后再收到推荐信,就不要递上来了,现阶段不收乱七八糟的人。
老张应了一声,回去上班了。
跑完步,项越带着兄弟们简单在食堂吃了点,就准备带人回公司了。
走到食堂门口,草丛中传来“喵喵”声音。
连虎耳朵一动,两步跑到草丛里。
原来是一只流浪猫。
他蹲在草丛里开始逗猫,小橘猫一爪子拍在他手背上。
连虎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划痕,板起脸:“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
他拎起猫后颈晃了晃:“判你无期,跟我回洪星蹲号子!”
说完,他就把小橘猫塞进外套,小猫从他领口钻出个脑袋。
不远处,教导主任手指哆嗦,指着连虎:“那那是我家豆豆,上周刚做的驱虫!”
云校长捧着豆浆憋笑:“哈哈,你听见没,你家豆豆犯法了,要判无期。”
他压低声音:“还是别要了,不然给你安个共犯,也关进去。”
教导主任眼睁睁看着,连虎哼着《铁窗泪》往洪星走。
小橘猫趴在他肩头,朝教导主任挥了挥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