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虎给连锅端展示看守所001号:“越哥,在公司给他带这个。”
他又举起刻着“保外就医”的牌子:“这个给他出门带,要有秩序!”
说完,把两块牌子放到阳光下,晾干。
项越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猫,心里感觉日了狗。
真他妈是个人才,只是养了只猫,感觉自己都被关进去了。
没在洪星耽误太久,项越带人去了槐花巷,顺带给守着门口的刑勇拿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
没多久,车停在槐花巷口。
二毛和几个兄弟正在院子里啃煎饼,看到项越来了,立马起立。
“越哥”5
项越点点头:“里边怎么样?”
二毛:“折腾了一宿,又是哭又是嚎的,这会正蔫着。”
项越看向一边穿的西装笔挺的小弟:“台词背好了没有,一会可别被人看出破绽,你就是大律师!”
小弟点头,表示背的滚瓜烂熟。
童诏打开锁,用力推开门。
舒母顶着鸡窝头刚要叫唤,就看到项越身后二十多个黑衣壮汉,咽了下口水把脏话憋了回去。
舒父缩在墙角,眼睛肿成一条缝。
“考虑得怎么样?”项越往椅子上一坐,手指在保险单上扣了扣,
“是要儿子少个腰子,还是签份保险啊?”
舒父舒母没回话,这两个他们都不想选。
突然,项越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按下免提。
“喂,王院子啊,什么!!!祝所的公子昨晚走了?”
舒家人大气都不敢喘,舒天赐直接屏住呼吸。
项越装模作样叹口气:“节哀啊,那腰子”他故意瞥向舒家人,“行,我明白了。”
项越挂断电话,舒天赐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舒父舒母这可没那么轻松了,他们的心跳直接干到180。
两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项总!项总您行行好,我们还有孩子要养,真的不能死啊!”
“啧,算你们走运,你儿子的腰子保住了。”项越点燃香烟,
“现在两个选择:要么你们签保险,要么“他的目光扫过舒倪俩姐妹,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