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刚要张嘴,舒母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选二!选二!”
她扯过哭哭啼啼的舒天赐搂在怀里,“我儿是文曲星转世,老天保佑啊!”
“妈!”舒珂突然冲出来,
“我今年二十四了,在县城打工七年工资全给了家里。”
“去年发烧到40度你们都不让请假,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项越挑眉,这姑娘还是不死心啊,这种父母怎么会在乎你的生死。
他给小弟使个眼色。
小弟立即掏出准备好的文件:“你好,我是项先生的委托律师,现在需要你们签署断绝关系声明、户口迁移同意书,按完手印就两清了。”
舒母拿起印泥,忽然抬头看向项越:“那五十万的欠条”
“怎么?是后悔了,想签保险?”项越冷笑。
舒父赶紧抓住老婆按手印:“快按!你别害死我!”
手续办完已经到了中午。
项越甩着舒家的户口本冲门外喊:“疤蛇,送客!”
疤蛇把两人推上面包车,向汽车站驶去。
项越手一甩,户口本落在舒倪怀里:“行了,最大的麻烦解决了,以后好好上班。”
舒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给项越深深鞠了一躬。
舒珂呆立在院里,看着项越和妹妹,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些都是骗爸妈的?”
舒倪搂住姐姐的肩膀:“姐,越哥是好人,不过那两人可不是咱们爸妈,我们和他们没关系!”
项越从车里拿出几个包子递了过去:“舒珂是吧,公司食堂差个帮厨,每个月500,包吃包住,干不干?”
舒珂愣了三秒,然后给项越跪了下来,眼泪滴在地上,她大声道:“干!谢谢项总,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项越见不得这种场面,叼着烟离开了小院。
另一边,疤蛇把人送到车站就开车走了。
舒母拉住要买票的舒父,皱着眉头,
“老头子,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刚刚在上车的时候,听到两个壮汉在说话,迷迷糊糊提到什么倪姐,你说,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