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抓住在恭车道内传递消息的梁王府奸细,又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折返回案牍库,将看守案牍库的狩虎卫留下看守梁王府奸细。
这样就创造出了他一个人去案牍库的假象。
让周五在案牍库内将自己重伤,以此洗刷自己的嫌弃,同时让周五放火,烧了案牍库。
裴煊一听,也为他的处心积虑赞叹不已:“但你怎么知李稷会及时赶回来救你?”
吴嗣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李稷会赶回来,本意是我自己逃出,但恰好李稷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便将计就计让李稷将我救出去。”
“可今日,你杀厨子,拿走伙房清单,可是为了配合济善道贼人,营救珩雁?”裴煊追问。
吴嗣叹了口气:“珩雁太重要了,她知道济善道全部的阴谋,若是换做别人,舍弃这颗棋子便是,但是她不行,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话,她定是扛不住你的审问的。”
裴煊猛地想到,那日吴嗣单独曾与珩雁在草庐内独处过,他看向吴嗣波澜不惊的脸孔:“是你故意让珩雁说出安通药肆李七安的身份,引诱李稷去追查兽绝的!”
吴嗣平静的脸上,逐渐露出笑容:“不错,李七安本就是金三娘的情人,金三娘野心太大了,道中早就想除去她,只是碍于她在长安城的势力,并且与的梁王关系,才迟迟没有下手,不过此次正好借你们的手,除去李七安,引诱李稷去查兽绝,借用药王帮的刀,杀死这个碍事的家伙!”
“南夫,回头是岸,若是你此时收手,我念在你我多年共事的情分上,会对你网开一面。”裴煊此时早已威势全无,脸上只有痛心的神色。
吴嗣旋即叹了口气:“我真的很不适合做一名合格的谍子。”说着他抬头看向了天空中落下的雨,“可是若不阻止你,这次营救珩雁的计划,怕是会功亏一篑。”
裴煊死死盯着吴嗣,盯得后者发毛。吴嗣终究是不忍杀死裴煊,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在裴煊愤怒的神色中,捂住了他的嘴,不过片刻,裴煊便晕倒在了他的怀中。
吴嗣将裴煊背在自己背上,这数年他在司所里劳累,年纪轻轻便已经头发花白,现在腿脚居然也不灵便了,背着裴煊有些吃力,没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草庐后夹道里。
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