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用酒精挥发的气味混杂着磁带旋转的沙沙声,录像机突然发出齿轮卡死的闷响,柏林墙图案在雪花噪点中裂成两万六千个像素块。
傅凌抓起工作台上的硫酸铜溶液泼向屏幕,蓝绿色液体顺着显像管蜿蜒而下,在裂痕处凝结成密密麻麻的经纬度坐标。
“慕尼黑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他沾着咖啡糖碎屑的手指划过某条曲线,“三小时后,欧洲商会的新规会堵死我们所有海运渠道。”
窗外飘来早茶摊的炊烟,徐静将翡翠耳坠重新戴回耳垂。
冷却液在玻璃表面蒸发的阿尔卑斯山脉轮廓,此刻正与蛇口港传来的震动频率完全重合。
她突然扯过傅凌的领带,战术匕首寒光闪过,三枚纽扣滚落在堆满加密文件的会议桌上。
“香港中转仓的集装箱要改道敖德萨。”匕首尖挑起卫星电话的接收器,“用保加利亚人的蜂蜜做掩护,他们海关的x光机上周刚被黑市改装过。”
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五个抱着图纸的工程师撞开防空洞的铁门。
为首的王工眼镜片上还沾着雨水:“傅总,世贸组织新增的环保条款,把我们芯片镀金工艺列入了制裁清单!”
傅凌抓起烙铁在电路板上烫出朵牡丹花,融化的金锡合金在花瓣纹路里流淌。
“谁说我们要继续做计算机配件?”他转身掀开墙上的幕布,泛黄的世界地图突然亮起三十七个红点,“从今天起,所有生产线上加装超声波雾化器。”
徐静的军靴后跟在地面敲出摩尔斯电码,防空洞顶部的投影仪应声启动。
全息影像在空中交织成医疗设备的3d模型,当呼吸机外壳的logo变成牡丹花纹时,七个工程师同时倒吸冷气。
“医疗器械的黄金用量是电子产品的二十倍。”傅凌把烧红的烙铁插进蜂蜜罐,结晶的琥珀色糖浆裹住金属尖端,“欧盟的新规豁免了急救设备贵金属配额,但需要当地教会开具伦理证明。”
财务总监老陈的算盘珠突然崩断两颗:“可是转型需要重新申请十八项国际认证,光是慕尼黑实验室的检测费”
玻璃窗上的阿尔卑斯山脉轮廓突然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