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坠子穿过呼吸机模型的气泵装置时,内壁浮现出日内瓦银行的防伪水印。
“教会那边有批二战时期的神龛要修缮,”她擦拭着匕首上的蜂蜜残渣,“用鎏金工艺置换检测资格。”
暴雨过后的晨光穿透防空洞的气窗,在堆满俄文报关单的会议桌上切割出明暗交界。
傅凌扯开沾满焊锡的工作服,后颈处的日内瓦银行盾徽追踪器突然开始发烫。
他抓起徐静的手按在投影仪的散热口,纳米级的热感应纹路在两人掌心重叠成敖德萨港的装卸时刻表。
“通知敖德萨的兄弟,把蜂蜜桶第三层的儿童玩具换成听诊器模具。”傅凌咬开第七颗咖啡糖,甜腻的焦苦味混着松香在舌尖炸开,“让保加利亚人往蜂蜜里掺30的椴树花粉,他们的检疫官对桦树过敏。”
当传真机吐出慕尼黑教会的拉丁文许可令时,码头钟声正从蛇口港传来第八声回响。
徐静突然按住傅凌要去扯领带的手,医用酒精擦过的皮肤显出细密的柏林墙裂痕纹身——那是昨夜解密参数时渗入毛孔的磁性油墨。
“比起这些,”她将匕首收回军靴侧面的暗格,指尖掠过对方锁骨下方新烫的牡丹花烙印,“你该解释下苏黎世保险库的声纹密钥,为什么和昨夜录像带里的《上海滩》频率完全一致?”
防空洞深处传来老式打印机的嗡鸣,当带有教会火漆印的认证书飘落到蜂蜜罐上时,傅凌笑着把最后一颗咖啡糖塞进徐静口中。
全息投影中的呼吸机突然开始自动组装,牡丹花纹在激光雕刻下泛出慕尼黑实验室特有的钴蓝色。
徐静的质问在防空洞里激起细微的电流声,那些嵌在混凝土墙面的真空管突然明灭不定。
傅凌腕表上的游丝弹簧突然绷直,将投影仪散落的光斑折射成黄浦江的粼粼波光。
他食指勾住徐静军装腰带上的铜扣,指腹摩挲着苏黎世银行特有的锯齿纹路。
“当年修南京路电话亭的时候……”傅凌用烧融的焊锡在会议桌划出同心圆,滚烫的金属液体精准避开俄文报关单上的红色印章,“有个穿列宁装的接线员总把备用密钥藏在《每周广播电视报》的节目预告栏。”
徐静颈后的柏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