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傅凌第二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用激光雕刻的牡丹花暗码:“所以你把声纹波纹混进叶丽仪的高频段?”防空洞顶部的排风扇将这句话绞碎成十六种频率的声波。
传真机吐出的拉丁文许可令突然自燃,在蜂蜜罐上方烧出个完美的黄金分割螺旋。
傅凌用战术匕首挑起燃烧的纸张,火苗沿着匕首表面的纳米涂层窜成慕尼黑大教堂的尖顶轮廓。
“还记得蛇口港第三仓库的通风井吗?”他咬破徐静耳垂上的翡翠镶口,咸腥的血珠滚落在卫星电话的拨号盘,“那些苏联专家永远算不准珠江口的潮汐差。”
窗外传来油条摊铁勺敲击锅沿的脆响,防空洞深处的老式计算机突然打印出敖德萨港的实时气象图。
徐静军靴后跟在地面敲击的摩尔斯电码,此刻正与两千公里外黑海货轮的汽笛声完美共振。
她突然拽过傅凌的右手按在投影仪散热口,纳米纹路在掌心重叠的瞬间,三十七个红点同时在世界地图上跳动成北斗七星的阵列。
“你给保加利亚检疫官的桦树花粉样本……”徐静舌尖扫过傅凌腕表内侧的防窃听装置,军用级钛合金表壳映出她瞳孔深处的数据流,“掺了长白山野蜂的蜂王浆信息素吧?”
两人的呼吸频率突然与全息投影中的呼吸机同步,牡丹花纹在钴蓝色光晕里舒展成香港中银大厦的玻璃幕墙结构。
傅凌扯开沾满松香的工作服,后背的日内瓦银行盾徽追踪器在晨光中投射出慕尼黑实验室的立体解剖图。
他咬碎第七颗咖啡糖的琥珀色糖衣,甜腻的焦苦味在防空洞里膨胀成蛇口工业区的晨雾。
走廊突然传来十二声长短不一的脚步声,财务总监老陈抱着裂成蛛网纹的算盘冲进来。
他中山装第三颗扣子上的微型胶卷正渗出慕尼黑实验室特有的钴蓝色溶液:“傅总,西门子的供货商刚切断我们的真空泵供应链!”
徐静军靴侧面的匕首突然自动出鞘,刀尖在水泥地面刻出深五毫米的莱茵河走向图。
傅凌抓起烙铁在电路板上烫出个等比例缩小的蛇口港装卸台,融化的金锡合金在接驳口凝成苏黎世银行的防伪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