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传真机吐出第三份自燃的许可令时,防空洞顶部的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慕尼黑教堂的彩窗图案。
徐静扯下傅凌的皮带扣按在投影仪散热口,纳米级的铜锌合金在高温下显影出保加利亚海关的x光透视图。
她突然咬破指尖在会议桌上画出拜占庭式螺旋:“通知敖德萨的兄弟,给蜂蜜桶加装哥特式飞扶壁结构。”
暴雨再次倾泻时,二十七个红点在地图上连成科隆大教堂的尖顶轮廓。
傅凌将徐静耳垂渗出的血珠抹在卫星电话的拨号盘,十二位加密频段自动跳转成《上海滩》的前奏旋律。
当叶丽仪的高音穿透防空洞的混凝土墙时,那些嵌在墙缝里的真空管突然迸发出慕尼黑实验室级别的电磁脉冲。
走廊尽头的电报机突然吐出三米长的纸带,老陈的算盘珠在静电作用下悬浮成笛卡尔坐标系。
徐静军靴后跟敲击地面的频率陡然加快,防空洞深处的老式计算机开始自动打印带火漆印的教会文书。
傅凌扯开沾满蜂蜜的工作服,后腰处的牡丹花纹身正渗出日内瓦银行金库的防锈涂层。
“给香港中转仓发急电。”傅凌咬碎最后一颗咖啡糖,琥珀色糖浆在舌尖凝成慕尼黑实验室的分子结构模型,“所有集装箱加装巴洛克式雕花衬板,要能让x光折射出圣经创世纪篇章的阴影。”
当全息投影中的呼吸机组装到第七个齿轮时,防空洞突然陷入长达三秒的绝对黑暗。
徐静战术匕首的纳米涂层在漆黑中划出慕尼黑教堂的彩窗图案,傅凌腕表上的游丝弹簧在此刻绷断成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
他们交叠的掌纹在投影仪余温里,正缓缓浮现出莱茵河畔某种精密仪器的分解蓝图。
暴雨敲打防空洞气窗的节奏突然变得规律,那是种类似莫尔斯电码又像老式电报机的震颤频率。
徐静耳垂上的翡翠镶口开始渗出慕尼黑实验室特有的钴蓝色液体,沿着锁骨流进牡丹花纹身的沟壑。
傅凌扯开第七颗衬衫纽扣,苏黎世银行的声纹密钥在胸口皮肤下闪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