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尸?”嬴畟看完了信件,转手交到了唐钰手中,似乎冥冥之中有真相呼之欲出。
“主子,此事可与如今涞阳城中人口私授有关?”唐钰说着,伴随着天上盘旋的猎隼鸣叫着。
嬴畟抿着唇未曾说话,只轻轻伸出了右手,让空中的猎隼俯冲而下,站在了他伸出来的胳膊上。
“如果此事是为了收束中原人去炼化成走尸,未免有些太过大费周章。”他说着,把它身上挂着了点的蛛网撕扯了下来,看着猎隼摇头晃脑的在他身上撒欢。
“西狛走尸,必定是与巫术有关,但你我都不懂巫,根本抓不住头绪。”嬴畟掏出了随身带着的肉干给隼扔了两块,游隼不怎么乐意的吃完了。
“此次过后,中朝娘娘的信一直未曾传来,难免也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唐钰看看娘娘的隼,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健壮个大的猎隼,只怕除了皇帝身形高大力量够足,别人很难拖得住他。
“嗯,只怕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中朝盯着的眼睛那么多,想要不动声色的传信实在是太难。何况有些事,传信风险太大,只怕被人截住,通通暴露于他人了。”嬴畟拍了拍猎隼,那家伙也不多停留,张开了翅膀,随时准备一飞冲天。
“去吧,阿稷。”嬴畟说着,阿稷原地扑扇了两下翅膀,但没有像适才一样扇动在人脸上。
唐钰看着这两副面孔的鸟儿,忽地发觉,这隼的羽毛在日光之下照耀着,竟然隐隐散发出一圈蓝色的光晕,当真不是俗物。
不等他再多瞧,猎隼如梭般冲向半空,飞往他处了。
“涞阳根本不是简单的,如今我们从城中一撤,边郡前后就前后相合孤立无援了,向前是南疆邪术军队,向后是涞关城中,前后难办,是否觉得眼熟?”嬴畟带着点轻笑的嘲讽,摸了摸温润的面具。
唐钰听着嬴畟如此一说,记忆不可控制的顷刻间抽回到了八年前随君支援边五城的往事。边郡亦如嬴畟此时说的那样,向前是北狢,向后是叛军盘旋的边五城,萧皖深陷其中,根本没法图全身而退。
那时候,皇帝为削弱军权亦如世家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