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报还一报,如此处境之人,成了嬴畟。而能救他,甚至能救整个大周的人成了萧皖。
或救,或夺。
嬴畟如萧皖过往总喜欢做的那般,把这事关他,事关天下人的抉择,扔到了萧皖手上。
“临近涞郡了,靠近马道后,周遭实在太过安静了,注意戒备。”宽阔的粮马道上只有他带着的这两三千人,可这两三千人,有一半是从宫中带出来的锦衣卫,还有一半,是过往跟着他征战,经验十足,手段果决的亲卫。
更别提,他这个将军首脑,还有不可告人的最尊贵的身份。
“马道松动,有人来过。”唐钰低声说着,随后暗中半刀出鞘。
漆黑的刀刃无声无息,就算是如光之下也很难察觉刀势。唐钰看着四周安静的树林,眼中并未瞧出有错,可多年刀尖舔血的机警告诉他此时必定有诈。
“主子,可是巫术?”他说着,寻找着像阵法似的痕迹。
“不”嬴畟四处寻找着,感受这不同寻常的氛围。他摇摇头,轻声出言,“不是巫术”
日光照不透茂密的丛林,从马道向内看去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嬴畟感受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只觉得这般寂静无声,似乎十分熟悉。